种躁动在心窝里蹿啊蹿的,老想跑去拎刀砍杀一番,可他知道自己的优势不在冲阵,而是找个高点用擅长的弓箭來狙杀,用八弟在军中训练的话來讲,就是狙击手。 当七郎爬上宅子不远的枯树上时,他们虽只三人,却如同三十三百一般,将院中一日之间冒出來的二十余“护院”杀了个片甲不留。 七郎专瞅着想偷袭他二人的护院偷袭;秦风如同风一样穿插这小小的战场,将他们的防线撕碎;而欧阳则是如同重型坦克一般,夺了把长刀大开大合,步步为营,若还是用欧阳的话來说,这便是多军种多体系协同作战,势如破竹那是再正常不过。 不过,让他郁闷的事紧接而來,他们竟然沒发现张鸣山的人或尸体。 “这就是刚才我踩点儿时的怪事儿,整个三进院中只有护院绕來绕去,可不曾有一人从任何一间房中进出,而且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