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荷咬了一口红枣,咀嚼了两下便吞咽下去:“你能听出来人话?” 杨班瞠目:“好大的胆子,敢詈骂官员,我看你是不想活了!” 杜荷将枣核吐到手帕上,淡然地走向杨班:“贞观律在那摆着,詈骂你这种官员还罪不至死,怎么,身为县尉连基本的律令法条都拎不清楚?倒是你,听人谣言,坏其经营,以官身受人指使,胡作非为,这事一旦闹大,你是想去岭南安家吗?” 杨班深吸了一口气。 干了县尉十余年,察言观色的本事还是有,此人言语从容,沉稳有力,不像是没有依仗之人。 杨班压住怒火,问道:“这位郎君如何称呼?” 杜荷停在杨班面前,掷地有声地说:“摸清楚底细,也好决定是强硬还是示弱对吧?回去告诉你身后的人,我酒楼我杜荷要定了,并打算在十日之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