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大点事。后生可畏,可畏。” 他哪里知道,自己今日随口一席话,既道破了一位少年亲王命定的悲剧,也在这大唐的棋盘上,又落下了一子无人察觉的伏笔。 李倓上车之后,回望着高墙深院,好一会儿都没有说话。 此时,他少年心中那份忧惧,已经变成了一个沉甸甸的判断。 祖父这般,父亲那般,绝非寻常。 这府里藏着的人,这个人嘴里的每一句话,背后都一定牵涉到一件足以使整个大唐为之震动的天大的事。 范阳那边的军情,一天比一天紧急。 安禄山的反迹,已经近乎公开。祥瑞的车队,仍然在没脸没皮地往长安送,金玉珠宝,奇珍异兽,流水一般。满朝文武,还在交口称赞那胡儿“忠心可嘉”。 可潜伏在范阳的密探,带回的急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