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人一处,用力揉搓疏通血脉,刘黑虎搓着燕青的光脚丫,厚厚的老茧把皮肤刮的通红:“就是,咱们现在是官兵了,又不是黑牢子里的狱卒,还做那伤天害理的买卖,该是哥哥大堂上一坐,咱们兄弟往两边一站,哥哥一拍那木头疙瘩,咱们喊威武~那宋使立马就屁滚尿流什么都说了。” 燕青嘴角开裂流血了,看着这帮人在他跟前逗趣儿,驱寒的姜汤拿来一碗,一股灌下,暖意充盈,困意上涌,倒头酣睡过去。 朦朦胧胧感觉眼前有人影晃动,嘴角感觉被什么东西触动,燕青努力挣扎醒来,看到的却是一个妇人,蘸着油脂在给自己嘴角涂擦。 “妳是谁?” 妇人看燕青醒了,停止了动作,“我是二大王派来服侍大王的。” “你是?辽人?” 妇人点了点头,燕青缓了缓不好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