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狐裘大氅,发髻也有些凌乱。 “陛下,这么晚召臣妾过来,是……是出什么事了?” 沈令姝快步走到陈宇身边。 陈宇没有回答,只把那封密信递了过去。 接过信,沈令姝才看几行,脸上便褪去了血色。 “蝗灾……怎么又是蝗灾?” 一旁的陆云霜凑近看了一眼,随即短促的惊呼一声,连退几步,清秀的小脸上尽是惊恐。 “这、这可怎么办?朝廷的存粮本来就不多,如今又遇上这么大的灾,山东、河南的百姓……怕是,怕是活不下去了啊。” 说着,陆云霜眼眶已然泛红,泪水含在眼里,迟迟没有落下。 出身江南书香门第,她自幼读的便是圣贤书,对这样的民间惨剧,自有一份本能的同情与悲悯。 看着两人的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