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痛苦的闷哼。 对此,面色阴沉的何尘只是挥了挥手,两侧的侍卫再度上前,毫不怜香惜玉地又泼了桶冷水。 “呼……” 少女的姣好面容涌起痛苦之色,艰难撑开了眼。 如坠冰窟的意识逐渐浮出水面,她望着前方安然端坐的仇人, 以及自己被缚住手脚的身躯,一股深深的无力感自心底油然而生。 “是谁派你来的?” 何尘冷冷开口。 他已然换了身完好的衣裳,有护卫在侧,他也恢复了那副趾高气昂的姿态,与先前被追得抱头鼠窜的狼狈模样大相径庭。 “我自己。” 邀月咬着牙,伤口还在传来钻心的剧痛,五脏六腑亦是翻江倒海,但她看向仇人的眼神仍在喷薄着怒焰。 “呵,嘴还挺硬……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