义,妇无二适之文”。她念一句,荆青梧抄一句,字迹工整。荆青桐没来。听说昨夜里哭了大半宿,今早起不了身,孙氏亲自去陪着,又请了大夫。 荆青梧不用问也知道,孙氏只是怕荆青桐年纪小,嘴上没把门,把昨日银蝴蝶的事再嚷嚷出去。 绿珠趁课间歇息时,凑到荆青梧耳边小声道:“小姐,听说昨夜孙氏把二小姐那套银饰全收走了。一件都没留。二小姐哭得更凶了。” 荆青梧“嗯”了一声,头也没抬,继续抄她的字。 陈嬷嬷的戒尺在案上轻轻一敲:“荆青梧,把这一页念一遍。” 荆青梧放下笔,站起来,捧着书卷,逐字逐句念。声音不高,却特别稳。陈嬷嬷听着,面上不露,眼底却流露出满意的神情。 “坐下。”她说。 荆青梧坐下。 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