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,!
提车(一样,从耳朵根一路排到肩膀头。
这哪是起床气啊,这是把之前没发完的存货全吐出来了。
周姐在厨房里听见动静,探出半个脑袋看了一眼,又缩回去了。
这种场面她见多了,年轻人嘛,闹着玩。
付言被咬了得有两分钟,徐文舒终于松了嘴。
她趴在他背上喘气,下巴搁在他肩膀上,呼出来的热气扑在他脖子上——那排牙印上。
“好了?”
付言问。
“好了。”
徐文舒的声音闷闷的,“我牙酸了。”
付言把她从背上放下来,徐文舒赤着脚站在地板上,穿着一套棉质的睡衣,头发乱蓬蓬的,脸上还带着枕头的印子。
但眼睛亮了,起床气发泄完了,该轮到好奇了。
“你刚才说什么惊喜?”
“先洗漱,吃完饭再说。”
“切!”
……早饭是周姐留着的热粥和煎蛋,两人坐在餐桌前闷头吃。
徐文舒吃东西的时候一直在用眼神催他,付言装看不见,慢悠悠地喝完最后一口粥,放下碗,才说:(请)提车(繁,上次跟你提过,我斯坦福师兄。”
徐文舒看了付言一眼,又看了看那台车,嘴张了张,想说什么,最后就变成了一个字:“哦。”
她那个“哦”
跟上次听到给林晓晨买包时的“哦”
完全不是一个调——上次是往下沉的,这次是往上飘的。
“我能开走吗?”
徐文舒问销售经理。
“当然可以,这是您的车,现在就可以开走。”
经理笑着递过来钥匙,“要不要先试一圈?”
徐文舒一把抢过钥匙——当然不是抢付言的,是抢那个“车”
字的。
“走!”
付言冲赵刚点了下头:“手续你办一下,回头把a8开回去就行,我跟文舒去兜一圈自己回家。”
赵刚应了一声,付言接过钥匙,绕到驾驶位坐下。
法拉利599的驾驶位比他想象的还低,坐进去之后视野跟贴地似的,方向盘上那个马标正对着他的胸口。
他调了调座椅和后视镜,踩了一脚油门——v12引擎在身后闷声怒吼了一声,整个车身微微颤动,像是被唤醒的野兽。
徐文舒坐在副驾驶,激动得整个人往前探,双手扒着仪表台:“走走走走走!”
付言挂挡,松离合,车子从展厅的门口滑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