跳,像三十六个人在各自走路,谁也没摔跤。他本来以为,信号射出去之后,会有什么——回声也好,碰撞也好,至少该有点动静。可什么都没有。光束出了大气层,穿过灰雾,往太阳系边沿飞去——飞得无声无息,像一滴水落进了大海。 第二天,还是什么也没有。 东海郡那边,陆铸也没急。他让蒋伯把水听阵开到最大灵敏度,二十四小时监听海底钟的频段。钟还是一天两回,一回三下,铛铛铛,准得像上了发条。没有变化。 “信走了两天了。“拾风在塔楼上数着日子,“走到哪儿了?“ “光走两天,走得远。“蒋伯在旁边说,“光一秒走三十万公里,两天走的路,够绕地球几千圈了。“ “那怎么没动静?“ “远着呢。“蒋伯说,“太阳系大着呢。从地球到太阳系边沿,光也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