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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章重逢（第1页）

往后的日子像以前一样，上夜班，吃夜宵，走夜路。

戴燕妮收养了一只小猫，很乖，暖呼呼的橘色衬着昏暗的房间，给萧瑟的冬天送去了热气。

她开始喜欢听周杰伦，却唯独不敢听《回到过去》。

因为小丫头曾经对着电话用嘶哑的哭腔一遍又一遍唱《回到过去》。

“如果我是你，我不会想回到过去的。”

听罢昕冉一袭哭喊，戴燕妮哑了嗓子，手上捏紧了整理着的口香糖，用余光轻轻看她。

“不要问我为什么眼里没有你，我余光中都是你。”

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不是余光中曾说过话，燕妮痴痴地笑。

醉醺醺的宋昕冉听不清燕妮在说什么。

她只是直勾勾地看着戴燕妮，好像美杜莎的眼睛，执拗而冒犯。

燕妮只记得眼泪慢慢从她的眼眶里涌出，人鱼公主的眼泪顺着姣好的面容一路向南。

她说：“你懂个屁。”

羞怯的脸染上的稚气早已消散，留下的是燕妮看不懂的深沉。

她望向玻璃门外，深棕色的天泛着枣红，要下雨了。

好漂亮，可惜再也不会看到这样的天了。

今天换班阿姨来的很早，燕妮照例寒暄几句便推开了玻璃门。

令人诧异的是那天的天空居然又重现在眼前，浓得似乎要滴下来，撑着伞的小丫头愣愣地出现在她的面前。

燕妮突然觉得心里像是被塞了棉花，暖暖涨涨，昏暗光影下她的脸显得格外温柔。

“姐姐，我回来了。”

不用回到过去，在此时此刻故事就可以继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