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便都知道村尾那个二癞子不但要在江家作坊上工,还要跟林家大孙女林兮成亲。 村里的妇人聚在井边洗衣裳时免不了要议论几句,二癞子这回是真改了,也有人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,还有几个从前被他偷过鸡的婆子愤愤不平:“江姑娘怎么连这种人都要。” 但说归说,没有一个人敢当面去触这个霉头,江醒在院子里放话的那番话早就在村里传开了,如今谁都知道村尾那几家人不好惹。 二癞子对这些议论充耳不闻,他从江醒院子里出来以后,把林兮送回屋,自己转身便去了田村长家。 田村长正蹲在院子里修理他那把又瘸了腿的旧椅子,看见二癞子进门,手里的锤子差点砸到自己脚上。 “你来干啥?”田村长警惕地看着他,下意识地把椅子往自己身边拉了拉。 二癞子在村里混了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