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第一缕阳光不偏不倚地闯进窗口,晨光熹微,伴着灰尘在房间里飞舞,暖洋洋又恣意着新的一天。
戴燕妮先起了床,轻手轻脚地走出了房间,一整窸窣后又从门口探出来,把手中的热牛奶轻轻地放在床头柜上。
昨晚的莲子银耳粥没有意义地凉透了,浮起的米糊照映着她的局促与冲动。
像是配合似的,随着玻璃瓶与桌子碰撞的“哐当”
声,宋昕冉揉着眼睛从床上坐起来。
表情过度的很丰富,惊讶,了然于心,最后以第一次见面的拘谨与冷漠结尾。
宋昕冉没有接过热牛奶。
时间尴尬地在小屋里打圈。
“我要去国外念书的。”
半晌,昕冉憋着哭腔的声音扭动了时间的齿轮。
她望着房间内唯一的小窗盈进的光,倔强得不肯给予燕妮眼神,即使是余光。
戴燕妮不知为何想到了《觉醒年代》里□□即将出狱时放飞鸽子的场面,那小小的房间、小小的窗,明亮的阳光和洁白的鸽子,不就是她正处的此时此刻吗。
“我家里给我安排了对象的。”
你看,我和你一样,也有冠冕堂皇的理由离开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