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都事无巨细地写下。 随着保持俯卧姿势的时间略久,他的腰也作痛起来。掀开里衣,只见少年本如雪的皮肤下,交错着的是数道鞭痕和几个内凹的烟印。美感与损毁感的交错,更添了几分绮丽糜然。 余拾望着自己腰上的伤痕发愣。 他还依稀记得,更早的之前,男人总是用霸道而强硬的态度扣住他的腰身,伴随着嘴上亲昵调笑的是身体掠夺般的占有标记,使他在情欲里沉沉浮浮。其实,他们也曾经幸福过,相爱过的。只是后来,男人渐渐恨极了他,动辄打骂。 余拾于是习惯了小心翼翼,如履薄冰地过日子。若是能用自己的皮囊讨他欢心,自是求之不得的。他就这样小心翼翼地爱着,日日夜夜煎熬着。尽管度日如年,也甘之如饴。因为他知道,拥有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是上天的恩赐。那个男人是自己的星星月亮,更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