笛,闷响震得窗玻璃嗡嗡颤, 陈虎手按在腰后军刺柄上,静静等着秦烈发话, 空气里烟味混着汗酸味,闷得人嗓子发紧。 仓库光线昏暗,只有一扇小窗漏进正午的日头, 光柱之中浮尘四处乱飞,落在小个子发青的脸上, 他肩膀被陈虎死死摁住,脚趾用力抠着冰冷的水泥地, 地面常年浸着柴油,混杂霉味钻进鼻腔,喉咙堵得半个字也吐不出来。 秦烈抬了抬下巴, 陈虎随即松手,顺手往前推了一把, 小个子趔趄着狠狠撞在桌沿,膝盖磕到凳角,疼得倒吸一口凉气, 他不敢出声,老老实实坐好,双手搁在膝盖,脑袋垂到胸口,死死盯着自己鞋尖。 “什么时候当的兵?”秦烈声音不重,每一个字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