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她从池里起身,肩侧的岩纹已经安静下来,连脸色都比刚来荒坊时好看许多。 她顾不上擦衣摆上的水,抱着那块画满土层的木板,径直去了药田。 沈砚蹲在田埂边,正拿炭笔算细土用量。 赵峥从西边一路跑回来,鞋底带着泥,隔着院门便喊:“沈少,岩獾部的人到了。” 沈砚抬头:“阙兰音?” “她没来,来的叫阙嵩,说是她儿子。” 赵峥扶着膝盖喘气,“人已经等在外面,还带了四个护卫。他说,想请你去看交易所,晚上再到营地主帐吃饭。” 沈砚掂了掂钱袋,起身拍掉衣摆上的土。 “请我吃饭,饭钱谁出?” 赵峥愣了下:“这也要问?” “白吃的饭,通常都不白。” 姜青蘅把木板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