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被填满的胀感、小腹上残留的精液与爱液、村民逐渐散去的脚步声——都还在,却忽然变得遥远。 更近的是另一种触感:粘滑的、微凉的、会细微蠕动的空气,正从记忆里一点点渗透进此刻的皮肤。 陈砚舟还埋在她身体里。 人类的、滚烫的、形状分明的性器。 与记忆里那种没有形状、只是被柔软口腔含住并灌注冰凉液体的感觉截然不同。 可苏冉的内壁却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,像在同时回应两种完全不同的进入方式。 她听见自己发出一声极细的、近乎悲鸣的呜咽。 砚舟明显感觉到了。 他撑起一点身体,狭长的眼睛在晨光里看着她。 眉眼很近,眉毛细而黑,睫毛很长。 此刻那双眼睛里只有疲惫与某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