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老匠坐在长凳中央,手里却只有五号牌。 排在最前面的药篓老修士抱着铜壶,木牌边角已经被磨出油光。他在旧铺门外守了一夜,退租搬店也没离开过。 “老丈,一号。” 苏毅抬手点了点柜台。 老修士刚迈出一步,一只青纹木匣横着插进队伍,压住了他的铜壶。 木匣主人穿着四十二层锦水楼的锦袍,腰间挂着筑基牌,正是先前排过队的陶姓修士。 他取出十块中品灵石,码在木匣上。 “我买一号。” 老修士抱紧铜壶,脚步没退。 “陶前辈,我没卖。” “十块中品,够你买十只新壶。” 陶修士用两根手指按住木牌,语气还算平稳。 “我在旧铺排第三,如今换了铺面,旧号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