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冻的没知觉了,我们给他灌了半壶烧刀子,人抽了两下就……” 老吴说着,泪水不自觉的就流了下来,身后的几个老兵亦是如此。 沈墨点了点头:“对,那就是灌死的。人冻僵了,核心那点热乎气全靠血管缩着护住内脏。” “但热酒灌下去,血管猛地一张,冰凉的四肢血液一下子涌回心口,跟拿冰水泼烧红的铁锅似的,锅炸了,人也就没了。” 说到这里,沈墨的神情难得严肃了几分: “记住,冻僵的人,别灌热酒,用雪搓手脚和脸,慢慢回温,急不得。” 全场安静了两三秒,所有人都在用心记,不管有没有用,起码是个保命的东西。 “下面,我们再来说说,如何在塞外找到水源,或者说,没水的时候,怎么做。” ......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