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是南方特有的烟雨蒙蒙,江面上雾气蒸腾,对岸的灯火朦朦胧胧地亮着,像隔了一层毛玻璃。 他其实不太喜欢南方。潮,闷,空气里永远有股挥不去的湿意,衬衫穿半天就软塌塌地贴在身上。 但这间酒店的空调打得够足,室内干爽凉快,他才勉强多住一晚。 闻鹤年推门进来的时候,闻庭桉正对着江景发呆。 "看什么呢?"闻鹤年把外套脱了搭在沙发背上。 "看江市的江。"闻庭桉转过身,把那支没点的烟别到耳后,身体半靠在落地窗上。 “你怎么又来了?刚刚不是见过了?” "我来看看你。"闻鹤年坐下,给自己倒了杯茶,又指了指对面的沙发。 "坐。" 闻庭桉依言坐下,长腿交叠,姿态懒散地往沙发里一靠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