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门虚掩上,转身坐到炕边,手探进怀里摸了摸。玉简还在,木匣还在,那本册子也还在。右肩的灼伤已经缩成一块发紧的硬皮,左脸的血痕也收成几条暗红色的细线。他抬眼扫了扫窗外,天还没亮透,灰蒙蒙一片,倒像是老天故意给他留了个不用急着走的借口。 今天只做两件事。 头一件:进丹器阁内层。 第二件:把昨晚没理清的几条线,彻底想透。 —— 辰时刚过,器宗外堂值房通道口。 沈青棠已经等在北侧入口了。她今天脱了那身灰布外门弟子服,换上一件淡青窄袖衫,腰间悬着外门执事签发的临时通行令。远远瞧见陆承一瘸一拐过来,她一个字没多说,转身就往通道深处走。 陆承跟上。 通道不长,百来步的样子,两侧是灰石砖墙,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