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世兰耳中时,她正抱着福哥儿在暖炕上,一字一句地读着张昀让人快马送来的家书。 信是年前写的,说边关去年所用的霹雳炮初显神威,驱散了辽人几股打草谷的骑兵之余,还创下了无一伤亡的喜人记录。 边境也因此安生地过了一个寒冬。 信中絮絮叨叨,问她身子可好,福哥儿长了多高多重,会不会喊爹爹了,字里行间全是未能陪伴的歉疚与浓得化不开的思念。 不过信的末端,字迹加粗加大,带着一抹显而易见的迫切之色。 “开春述职之期已定,勿远迎,于家侯我扣门之声。” 世兰读到这里,心跳先是一滞,随后欢快雀跃地跳动起来,眼角眉梢满是喜色。 他要回来了! 福哥儿似乎能感受到母亲情绪,安静地靠在她怀里,小手无意识地抓着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