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当是咸福宫那边传来的,贵妃娘娘这些日子新谱了一支曲子,说腹中的小阿哥爱听,近来总算练熟了。方才还遣人来说,明日要过来亲自弹给皇后娘娘听呢。” 若弗顿时眉开眼笑:“额娘要不要索性在宫里留宿一晚?明儿一起听。晞月可真称得上是琵琶国手,那一手琵琶真真算得上一绝,寻常人想听都没这个福气。” 觉罗氏原本下意识便要说宫中规矩不宜随意破例,话到嘴边却忽然想起什么:“你方才说的那个玫答应,不也是南府的琵琶伎么?” “是啊。” “那贵妃珠玉在前,她又是靠什么入了皇上的眼?” 若弗看她一眼,顿时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。 果然,觉罗氏下一句便道:“莫不是生得极好?” “额娘……” “我这不是替你着想么?”觉罗氏立刻振振有词:“你啊,眼下自是万事不愁,可做人哪能不居安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