) 荀夫子捋着半白的长须,看着眼前身姿挺拔、气度沉稳的秦朗,只觉得新鲜又荒唐。 明德书院立塾几十年,收的皆是垂髫稚童、弱冠少年,何曾见过快而立之年的汉子,跑来跟一群六七岁娃娃抢蒙学课桌? 他板着脸连连摇头:“胡闹!你早已成家立业、年岁长成,何必来我院凑蒙学热闹?丁班皆是幼童,你坐于其中,成何体统!” 四周围观的家长、孩童纷纷探头张望,小声议论不止,全都觉得稀奇。 秦朗躬身长揖,礼数周全,态度却异常坚定: “夫子,学无先后,达者为师。少年读书为功名,学生晚悟读书,知耻而后勇,我不认为是什么丢人的事儿。” “从前年少荒废,如今幡然醒悟,只求入院静心苦修,绝不扰乱学堂秩序,还请夫子成全。” 荀夫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