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耳的救护车鸣笛声骤然撕裂傍晚安稳的空气,尖锐又急促,狠狠扎进在场每一个人的耳膜里。 白色的急救担架被医护人员抬出,担架上的男人浑身沾着斑驳的尘土与刺目的暗红血迹,往日里挺拔如松、从容沉稳的身姿此刻无力陷在被褥里。 陆沉越双目紧闭,薄唇失尽所有血色,右臂无力垂落,修长的腿部被厚厚的急救纱布层层缠绕包扎,隐约还能看见纱布渗出的血色,整个人脆弱得让人心惊。 沈时澜几乎是第一时间冲了上前,脚步慌乱,平日里沉稳冷静的眉眼此刻覆满了紧绷的焦灼。 他伸手扶住担架边缘,指尖触到担架冰凉的金属触感,心脏骤然狠狠下沉,沉甸甸的重压感席卷全身。 “病人重度外伤,肢体骨折伴随大面积失血,立刻上车赶往医院!” 医护人员语速极快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