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远远望去,像一片燃烧的火海。柳树却还是青的,金黄与翠绿交织,衬着碧蓝的天空,美得像一幅画。满城的菊花开了,黄的白的紫红的,一丛丛一簇簇,香气飘散在空气中,与清晨的薄雾混在一起,酿成这个季节特有的芬芳。 萧惊澜站在太傅院的枣树下,望着这一切。 回来整整四十天了。 四十天里,她把京城该去的地方都去了。去看御河的枫叶,去看西苑的围场,去看国子监的那些孩子,去看张俭、萧忽古那些老人。每一天都排得满满当当,可心里,却总有一个角落空落落的。 那是会宁的方向。 “澜儿。”一个声音在院门口响起。 萧惊澜回头,见皇帝穿着一身便装,只带着两个侍卫,走进院来。 “太子哥哥?”萧惊澜迎上去,“你怎么来了?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