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重新亮起来。 他眯眼望向东方,后金营地隐在灰蒙蒙的天幕之下,炊烟贴地飘散,和前日别无二致。 两日了。 自初九那场小胜之后,后金便像一头受伤的狼,缩在原地舔舐伤口,既不退兵,也不强攻,只是隔着一里多地僵持着。 偶尔派出三五百骑到阵前晃一圈,待嘎尔楚特营炮口调转过去,又兜个圈子缩回去,如此往复,一日总要折腾两三回。 林丹汗不是没打过仗的人,这种把戏他看得很清楚——东虏在耗他的弹药。 但看清楚了又如何?正面三万八旗精锐压着,他六千铁骑加三千火铳兵,只能死死钉在这里,一寸都不能退。 退了,便是全线崩溃。 “传令嘎尔楚特营,子铳节约使用,非敌骑进入两百步不得开火。” 他放下帐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