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能闻到新鲜的豆子香味,混着冬天干燥的冷气,飘出去半条街。 橱窗玻璃擦得锃亮,能清楚看到里面几排木架子上摆着的咖啡罐,黄铜色的标签在灯光下反着细细的光。门口挂着一串铜铃铛,有人推门进去就叮叮当当地响,声音清脆而短促,像是有人在轻轻地敲着一块小铜片。 陈默每隔几天会去一次,不是去喝咖啡,是去买咖啡豆。茶行里偶尔会来几个穿西装的客人,不爱喝茶,爱喝咖啡,备一些豆子在那里能多留住几单生意。 每次去他都在下午两三点之间,那个时间段客人不多,柜台后面的日本老板会让他自己挑豆子。老板姓田中,五十来岁,头发花白,围着一条洗得发白的围裙,话不多,总是在低头擦杯子或者倒豆子,像是从来不看客人长什么样。 这天下午,陈默推门进去的时候,柜台旁边已经站着几个女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