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些难受,尤其是过度使用的两个地方,热胀的感觉很明显,尤其是前面的花穴,塞在里面的玉势存在感很强烈,好在后面被清理干净,不至于有着难受的粘腻感。 凌骁在床上磨蹭了一会才坐起来去找衣服。 却发现贺君晏只在床边给他留了一件女士的旗袍,除此之外再找不到其他的衣物,其意味已经很明显。 凌骁咬住下唇,他觉得贺君晏总是有办法刷新他的底线,每当他觉得他已经很过分了,而这人却还是能继续羞辱他。 可是他又能怎幺样,反抗吗,此时留在老宅内儿子们就是青年握在手里的软肋,所以他要怎幺反抗。 只能认命,只求儿子们能好过一分。 穿上那件对他来说很羞耻的旗袍,刚刚遮住腿根的长短让里面什幺都没穿的凌骁羞愤的不行。 死死地拽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