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开灯, 只有卧室灯的暖光把他镀了一层薄薄的金。 余非低眼看着那个格外闪亮的戒指,忽然不知道怎么接话。 “上次你妈提过,我就记了下来。”魏秋岁看着他,“我知道我们工作危险, 也不可能有什么后代……如果有一天我……” “……你什么你。”余非瞪了他一眼,“闭上乌鸦嘴。” “如果。”魏秋岁伸手握住他的手,“我是说如果。到时候我受伤了, 病了,你能名正言顺坐在我的床边,给我的手术签字。” 魏秋岁把他的手背凑到自己的唇边, 轻轻亲吻了一下:“如果我死了, 你能以我的爱人名义出席。” 余非的手有点抖:“……谁允许你死我前面的。” 魏秋岁把戒指套入他手指上, 不大不小正好。他捏着另一个递到余非的手上, 余非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