) 第二天一早,陈海踩着点进了检察院的大门,迎面正好碰上陆亦可从走廊那头走过来。 陈海四下看了看,压低了声音:“亦可,昨晚回去我又想了想你提的那事儿,到家我就跟我姐打电话了。可……我姐那边反应特别激烈,直接说什么要跟我断绝关系,还说以后老死不相往来。” 他说着摇了摇头,眉头拧成了个疙瘩,“你说她怎么回事啊?我这当弟弟的惦记她,倒成了罪过了?” 陆亦可脚步一顿,转过身来看着陈海,脸上的表情先是微微一怔,随即露出一抹若有所思的神色。 她没有立刻接话,而是拉着陈海往旁边楼梯间的拐角走了两步,避开走廊上来往的同事,才轻声道:“意料之中的事。你姐那脾气我多少也听说过,当年被她爸那么一弄,心里那口气憋了二十年,你一个电话就想让她回来,她要是痛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