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日早晨出门去衙门,傍晚时才回来,天天如此,枯燥无味。 他没有朋友,寻常不会有人来找他,只有一回,一个姓周的教书先生来找他。顾珵平静的面上难得显出几分苦恼,哄着她避回房间。 琳琅待在房间,听他二人在院子里说话。 姓周的调侃他,“让她躲着做什么?我又不会把她抓回去送给黄立春。” 顾珵笑笑,并不解释。 周平言瞧着他,像瞧什么新奇事物。 顾珵此人,看着斯文和气好说话,实则性情执拗,防心比谁都重。 “食色性也,没什么大不了了的,你能救下她,说明你自己有本事。世人都爱说三道四,可真正活明白的却没几个,宽于律己,严以待人,理他们作甚。” 顾珵还是那套说辞,“周先生不可随意开玩笑,她救过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