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常家庄的疯汉死了,大年初一死的。” “可不是嘛,死在了那个塔子上喽,人发现的时候,都冻僵了,埋在雪低下......” “死了也好,自从他媳妇难产,一尸两命,他就彻底疯喽。” “要谁不疯?有个不成器的爹,又娶不了心爱的人,好歹是善待了过门的媳妇,可偏偏这媳妇也是个命浅的……” “这大年初一死咯,多少沾点晦气。拿白布一遮,这年还是得过啊,今儿个才把他埋了,也算是走了一遭。” 我觉得她们说的有趣,一个流浪汉叫花子死了,也能说上这么半天。我停下了剥栗子的手,转头瞧了过去。 她们竟非常默契地不讲话了。 我看着她们你瞅我我瞅你,恐怕是伤心极了。 我也没多想,回过头继续吃我的烤栗子,听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