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人走在行宫的路上,寒气侵入衣内,元震愈发清醒。主上来历神秘,行宫上下提及此莫不三缄其口,何况师傅对自己一直青眼有加,自己本该感恩戴德······元震沉吟片刻,被不知名的思绪扰乱心神。 想起黄梦觉,不免想到初见他时的惊艳,还有自己难以言说的情愫。原本是少年时的悸动,随着时间的推移反而越陷越深。 他知道这未必是好事,自己这般烦恼,实在是自讨苦吃。原本打算远离他,克制自己,坚持了这么久,方才给黄梦觉上药时都功亏一篑了。不,这么些年也许都是自己自欺欺人了。 元震今夜的脑袋十分清明。他想到眼下两人身份悬殊,即便两人在一起了,自己在他人眼中也是上不了台面的一种人。更何况,想到黄梦觉可能对自己露出冷漠鄙夷的神色,元震的心就开始隐隐作痛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