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她的胳膊,看她醒了说:“到站了,丁香花县站终点,该下车了。”眼睛有些模糊,大姐的身形慢慢归位,胸前别着胸针,写着名字,售票员。现在居然还有售票员这个岗位吗? 身体软绵绵,背后应该是被汗水浸湿了,浑身无力。唐月辉蒙了一会儿吓精神了,又出了一些些冷汗,终于发现状况不对了。她四处望了下,这是个很旧的大巴车,车上就只有她和叫她下车的售票员了,车窗外乌压压的人群正在排队上下车。她身上有个书包,站起来扫了眼行李架,是空的。下车后跟着人群出站,脚步自动往左走,唐月辉记起来了。 往回看,建筑的最上边写着丁香花车站。车站左侧大字售票厅,右侧候车室。在周围是一些小饭店。行人匆匆,唐月辉也在其中。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,唐月辉回到了过去,她上大学时这个车站因为规模太小就和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