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”人已经蹿出去老远了。 她冲进自己那栋小楼蹬蹬蹬上了二楼,进了浴室把水开到最大,站在花洒底下冲了个澡。 热水冲在身上的时候她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银链子,犹豫了一下没摘下来,冲水的时候手指护着链子怕水把它冲掉了。 洗完澡她裹着浴巾站在衣柜前面,把柜门拉开之后翻了好一阵,把里面那件她带来之后一次都没穿过的黑色吊带连衣裙翻了出来。 那条裙子是她从香港带来的,面料是垂坠的那种,不厚,贴身,长度到膝盖上面一掌宽的位置,收腰收得刚好,在灯光底下看面料表面有细弱的光泽,像水面上一层薄的油膜。 她拎着裙子在自己身上比了一下,站到衣柜门内侧的穿衣镜前面看了一下效果,然后套了上去。 头发她放下来了,用吹风机吹了一个自然的弧度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