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烧,昨夜屋顶漏雨,打湿了。江鱼凑近灶口吹得满屋的烟。眼圈熏红了,也没烧起来。 正烦心,撩起挡在眼前的头发,顺势一摸,才发觉簪子不见了。满头摸索,柴堆里,喝水洗衣的水缸里都找过了。 坏了,弄丢了。 江鱼难过得呜咽。烧好水赶紧去二楼擦柱子。她麻木地擦,使劲地擦,撸起袖子,手臂上还有前天烧饭留下的火燎和刮伤,腿上更少不了磕磕碰碰。上一次她添水缸,手上脱力,半桶水砸在腿上,登时疼得说不出话。 江鱼只能把苦水咽下去。有什么办法?她还有弟弟和瘫痪在床的父亲。老鸨许她一半自由身,可以回家照顾,只是不许吃这儿饭。她料定江鱼不敢撇下她那个吊死鬼老爹,真真是好算计。 江鱼有时候觉得自己是不是不配得到好东西,所以老天把它收走了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