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瓜瓤忘了嚼,腮帮子还鼓着,整个人像被雷劈了的仓鼠。 “二小姐!”李时安抬起头,眼眶泛红,胡子都在抖,“老朽行医三十年,从南到北治过无数外伤毒疮,从未见过这等神效! 宁王殿下的伤换作其他人,少说也要溃烂月余,您一道符就让它三日愈合。这是医道圣手也无法企及的境界啊!求二小姐收老朽为徒!” 他说完又伏下身去。 灵灵吓得“哇”一声扔了瓜跑了,躲在柱子后面探头探脑。 渺渺这会儿才回过神,连忙从石凳上滑下来,蹲在李时安面前,两只小胖手去扶他的胳膊:“别别别!李太医您快起来!您是太医院院判,给我一个五岁小孩下跪,传出去像什么话?” 李时安不肯起,倔着脖子道:“传出去就说老朽拜师学艺,不丢人!达者为师,二小姐虽年幼,可本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