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治只会越拖越严重,不过沈南倾早已做好废一条胳膊的打算。他随意扯了一块布草草包扎,好歹没让血肉模糊的景象坦露在外。 他的脑子里满是事情,关于张勐,关于临风门,关于岳千泠,但最多的还是关于墨旸。 不过三年未见,那个朝夕相处数十载的少年竟像完全变了一个人,一点往日的影子都遍寻不到,陌生地令他心惊。 过去的一千多个日日夜夜,他每每想起墨旸,皆是一片剜心刺骨之痛。但到底……是他亲手把人推向深渊,哪怕他所忍受的苦楚不比墨旸少一分一毫。 当年在他做出选择时就已经决定,日后承受墨旸的一切怨恨和怒火,他无怨无悔。 谁让,墨旸能像现在这样活着,全须全尾地好好活着,已经是他所求的最大心愿了。 门外忽然一声异响。 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