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身下的垫子是难得的柔软,让他忍不住在垫子上滚了一下。随即他又拉起毛茸茸的毯子,嗅了几口淡淡的茉莉花香后只喃喃了几句,便又安静睡去。 温欣看着少年倦怠着不愿起床的样子,难得露出了笑容。 自从搬出来自己生活,她的心像坏死的四肢,发紫、发黑,直到发烂、发臭,再也动不起来。不是因为她还爱着丈夫,舍不得和他分开,也不是因为她贪图享受,无法忍受清贫,而是因为她找不到存在的意义,却又有求生的本能,所以哪怕像世界的过路人,当一天和尚敲一天钟,她也麻木地活着。 面前的少年和自己很不一样。 他很年轻、稚嫩,似乎很叛逆,但又稍显拘谨。温欣似乎在他身上看到了年轻的自己,那时的她虽然依然像个没有思想的洋娃娃,可至少是鲜活的,章宇身上的伤和他不得已的流浪也让温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