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才放松身体,揉着混沌的脑子坐起身来。 “吁~~”在外赶着马车的副官听到车里的动静,立刻停下来撩开了帘子:“先生,您还好吗?” □□这才看清自己的处境,昏暗的马车里铺着厚厚的稻草,而他躺在稻草堆上。身边没有黄景瑜,也没有人躺过的痕迹。只有刚蒙蒙亮的青色天光从破旧车窗的空隙钻进来,照在他惨白的脸上。 □□的心底涌上一阵名为恐慌的情绪:“将军呢?” 见副官面带为难,□□焦急地吼道:“黄景瑜呢!” 副官张开嘴,□□还没有听清他说些什么,远处突然传来震耳欲聋的爆炸声。 □□不管不顾地从马车里钻出去,却只能望到远处天空升起的黑白浓烟。 “你们干了什么!”□□转头瞪向副官,眼里全是不可置信:“我用的是粉尘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