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她没闲着。 回屋把昨天剩的肉汤又热了一遍,掰了两个馒头备着。 搬树是力气活,回来肯定饿。 大约过了一个多钟头。 苏曼正蹲在灶台前往炉子里加煤,远远地听见巷子那头传来动静。 不是脚步声,是什么重东西在地上拖的声音。 “嗤啦嗤啦”的,闷沉沉的,隔着三排房子都听得见。 她站起身走到院门口。 那截老榆木被小周和冯大柱用麻绳绑在木拖架上。 两人一前一后拽着,沿着土路往家属院方向拖。 树干比苏曼形容的还粗。 横躺在拖架上,两头都超出了架子一大截。 树皮上还带着被雷击后的焦黑痕迹,在秋天的阳光底下看着又粗犷又稳重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