忆和温度。 第一次起飞,我告别人世的温存。 这似乎是难以想象的,在看到大海之前,我深度以为那古老犹存的小镇便是我的归宿,随处可见的烟火气,让人不禁感叹,这世间的趣味所在。可是我被这烟火气笼罩得太深,当我看见翻倒的垃圾桶时竟只觉得可笑。我无法理解为何一个朴素的中年男子要用路边积洼的雨水洗手,甚至很是平淡,这倒不是童真。他不应该是这样的。他应该穿的很正式,手提着公文包,大大方方的走在征途上,可这一切都成了反面。至于之后的路上,我见证了许许多多的“中年人”,但也只是颇为淡然。不清楚他们的人生场景究竟为何如此,也只听说一两句“宿命”。原来,这世间的花木并非都讨人喜,被抛弃的那些花儿也只能扶腰前行。 我,带着褪了色的羽毛,飘零在零下三十摄氏度的冬天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