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若是挖坏了,你这个傻丫头担当得起吗?” 无恙扭脸,望着廊下阴影之中的裴守宴,十分笃定地道:“花下应该藏有尸骨。” 裴守宴片刻犹豫也没有,立即下令:“听无恙姑娘指挥。” 管事挡在花坛跟前:“我家大人遇害,你们不追查凶手责任,反而纵容凶手跑到我侍郎府滋事,简直欺人太甚。 今日谁若是敢动我侍郎府,我就一头撞死在这里,血溅当场,为我家大人鸣冤。” 无恙顿时心虚。 话说到这个份上,谁不怕担责?自己仅凭感觉,便如此武断,会不会给裴守宴招惹麻烦? 裴守宴距离花坛尚远,但管事说话掷地有声,他听得一清二楚。 却片刻纠结都没有:“本世子奉旨办案,敢阻拦者,一律杀无赦。若圣上怪罪,也自有我裴守宴一人承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