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碎花裙弄脏了,她气呼呼地抬起脑袋,却看到熟悉的车辆,爸爸? 爸爸回来了? 那她可以回家了。 她朝那个背影大喊了好几声爸爸,车辆丝毫没有停下的趋势,反而在狭窄的砖地小路上穿梭着,甚至越来越快,很快就没了踪影。 小女孩没有犹豫立刻起身抓着毛绒兔子耳朵追了上去,兔子的腿有点长,就那样被遗忘在她的身后,委屈而无奈地垂着。 地上的砖并不平整,她跑得太急,没留意脚下起伏,等她再次抬起脑袋时,她的碎花裙子连前襟上也都是尘土,颜色暗了。 她撇了撇嘴,想哭,又忍住了。 嘴巴里咸咸的。 沈炼却感到腿上一疼,他感到自己又站了起来,扶着地爬起来时,他瞥到了膝盖上肌肤下藏着的白。 可这腿太短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