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刘昊他们说,他手受伤较重,拆了石膏,现在还没完全康复。 手?哪只手?左手,手腕。 幸好不是右手,不然怎麽写字呢。荼谜在心里舒了一口气,片刻后又懊恼,左手也不行啊,他喜欢打球,现在却打不了,况且,会不会留下什麽后遗症? 晚睡前听到周薇薇抱怨:“下午和五班打篮球,梁丘彧如果能上场,就不至于输了他们六分。” 许秋梅在床上嘟着嘴道:“还行吧,这分差不丢人。” “你当然觉得还行了,你的青梅竹马在场上可是很活跃的,老实说,你是不是暗搓搓地希望咱班输掉啊?”周薇薇挑眉很揶揄地笑。 “没有,我去洗漱。” 跳下床,端着盆子,许秋梅头也不回一阵风似的出了寝室。 “她怎麽了,阴晴不定,该不会,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