恢复的血痂片刻,有些自暴自弃地说:“那哥你说我该怎么办?” 比起被谈海天打的一身伤,邺寻更怕的其实是被谈宁知道那晚在俱乐部发生的一切。 养伤这几天,他一方面想让谈宁来看他,一方面又害怕谈宁真的来看他。 “你们已经结束了,”邺钦说,“谈恋爱的时候,你不担心怎么办,现在分手了——” 邺钦低头继续敲电脑办公:“省省吧,我看谈宁也不会关心你打算怎么办。” 邺寻被戳到痛处:“不可能,她在意我,只是生气,我在我们的订婚宴那天迟到。” 邺钦不疾不徐地“嗯”了一声,也不提订婚宴在凌晨两点就被通知取消,跟邺寻迟不迟到这件事没有半点关系。 “那我请问,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要紧的事,让你在这么重要的一天迟到?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