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来了非常不妙的声音。虽然还能呼吸,然而每一次都必须得竭尽全力。 此时此刻,眼皮时不时便打上一架,重得简直像是灌了铅一样。“喂,可千万别睡着啊!一旦睡着,可能就再也醒不过来了——!”远远地,听到了奏的声音。好像她就在隔壁的隔壁似的—— 不如说,现在根本连东南西北都没办法分辨,隔壁的隔壁到底是哪儿啊?“我知道......”即便如此,筱仍旧用既压抑又嘶哑得像是快要裂开的声音回答了她。 她想要举起手,哪知刚抬到一半就因为火辣辣的剧烈疼痛而不敢再尝试。“现在是什么时候了?我们被困几天了?有没有人发现?”这些都不知道。视野时而模糊;时而清晰,地面仍旧在瑟瑟发抖似的不停裂开,犹如蛛网一样。 借着手机从口袋里掉出来的那一点儿微光,她终于渐渐看清了周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