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就从石屋方向炸开,惊飞了礁石上打盹的海鸟。 “啊——! 我的漆! 我的宝贝漆!” 林祺一个激灵,鞋都没穿好就冲了出去。 只见王婶捶胸顿足,对着地上一个打翻的小木桶痛心疾首,旁边还散落着几张刚刚印坏了的包装纸,上面晕开了一大片诡异的、糊成一团的靛蓝色。 “完了完了! 这从番薯叶和贝壳粉里熬出来的独门颜色,废了我三天功夫啊!” 王婶都快哭出来了。 旁边几个“巧手组” 的姑娘憋着笑,肩膀一耸一耸。 阿英叉着腰,很是无语:“我说王婶,咱就非要用这老古法调色吗?人家周老板送来的现成颜料不好看吗?又亮又省事!” “你懂什么!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