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带着潮意,很轻柔地往怀里挤,打湿了大片身上的衣服。 接触到湿润布料的地方本该感到凉意,但属于另一人的肌肤温度却不由分说地透过密密麻麻的孔隙浸过来。 浴室空气变得潮热,也像充斥着水汽,更加浓稠和沉重。 祝瓷难耐地转过点头,怀疑握着拳虚拢一把都能攥出满手水。 这让她有些口干,直到右耳被咬住,然后有灵活柔软的东西游离着,从耳廓一直舔吻到颈侧。 “我开玩笑的,你随时可以走……” 庭萱伏在她肩头,脸贴着锁骨,呼出的气息打在锁骨窝里,让祝瓷喉腔瞬间绷紧。 很善解人意的样子,说请自便。 即使正做着同乖巧的话相悖的事。 比如继续往上,用舌头一下一下地戳着亲姐姐的喉骨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