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有些过分。 初见鸦梦到自己手术失败。 在梦境独有的毫无逻辑的浮力中,他成了一缕失重的幽灵。 不知为何,突然觉得有点缺乏真实感。 初见鸦轻飘飘地悬浮在手术室高空,以他的性格难免会嘲笑这个结局。 他垂眸俯瞰盖上了白色无菌布的自己的躯体。 监护仪发出一声绵长肃穆的嗡鸣,绿色波形线终于无可挽回地归于平直。 灵魂像空荡荡的荒野,风吹过,不留一丝痕迹。 再往外看去,然后初见鸦看见了郁宿。 黑发少年站在手术室厚重的玻璃墙外。 面无表情,只是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地盯着手术室的门。 好像很生气、非常生气。 这副模样真少见啊,Sleep。...